产粮不多,刀子不少

关于

归人


短小精悍
无糖纯刀
无糖纯刀
无糖纯刀
开学了,让我们互相伤害啊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仍是半年前的模样,丹楹刻桷,飞瓦雕甍,可见当日辉煌。

他走进去。

本丸对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排斥,清风徐来,为他抚开阻路的野草,他便踏着泛着湿气的土地,重游故地。

故地阳光正好。

来客风尘满面,在墙根下落座。他自腰间取了水囊,拔了塞子往嘴里倒。水囊倾了一会儿,从里面落了两滴水下来,浸润卷了皮的嘴唇。来客咂了咂嘴,将水囊挂回腰间。

又往里走。

房门上落了锁,自然是进不得的,他不忍毁去这久未修缮的大门,只得在门前月见台上坐下。

盘了腿,看满园春色。

正是初春,樱花开得恣意,他闭上眼,深嗅...

过去的一年里谢谢大家支持啦,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大吉(。・ω・。)ノ♡
以及其实我是个不务正业的写手(๑˙ー˙๑)

归来(下)

结果她还是没有走成。

早晨来的时候分明是晴空万里,她一踏出门却是下起了雪,到现在日薄西山,院子里已然积了厚厚一层雪。

莫不是上天都盼着她留在这儿?

她撇了撇嘴,只得暗暗祈祷政府的人不要太快找到她——可转念一想,她这样,大概,也不算在履行审神者之职吧?

没错没错,她现在只是以一个客人的身份拜访这座本丸,而恰好本丸里都是她的旧交罢了。既然如此,若是政府最终剥夺了她继续担任审神者的权利,她是不是也能以客人的身份……?

不能的,政府会派遣其他审神者接任。这个本丸里的刀剑身上流淌的都是她的灵力,新的审神者多半会将她拒于门外,遇上狠厉些的,说不定会将这些刀剑一股脑丢进炉里重锻一遍。将心比心,换作...

归来(中)

太郎太刀将她抱进了她从前住的部屋,榻边早已围了一干刀剑,见他们进来连忙让开一条路。

她被稳稳地放在榻上,伸手接过短刀端上来的热茶,神情有一瞬间恍惚。仿佛还是两年以前她病重的时候,心安理得地、无不怨怼地接受着刀剑的伺候。茶水是一样的滋味,是她喜欢的微微烫口的温度。被褥里塞了汤婆子,用布帛裹了,也不怕被烫着。屋子里点了不浓不淡的香,似乎是安神的檀香。

短刀们围着她端坐着,一脸跃跃欲试却静默着不敢造次。犹记得养病那会儿她脾气极差,许是把这些孩子们吓坏了。

她的眼里蓄了泪,抽噎着也不知如何开口。这边她一哭,一众短刀俱是慌了手脚,太郎太刀从她手里端过茶放在一边,又从袖里取了帕子细细替她擦拭。大概是...

归来(上)

可以理解为脱坑之后回来看看的婶婶。

短篇。

无初始刀设定。

微太郎婶。

大概,无虐,吧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庭院里的樱花树光秃秃的,枝上还有一层薄雪。腊月里天冷,想来是前几日的雪还未化尽。池里的水结了冰也不知多厚,她不敢上去踩,便从边上绕行。

两年前离开时是夏季,樱树残花谢尽,同旁的树木一般葱茏。她记得的,那日阳光正炽,照得池上波光粼粼。微风飒飒,树影婆娑,她拖着一具残躯,怀着散不去的阴霾离开。当时她为何没能听清身后的苦苦挽留呢?之后的岁月里,每每想起那一声声哭喊便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
她...

梦幻岛(下)

“从今天起,就玩海贼的游戏吧!”

“好嘞!”

名为罗杰号的海盗船向遍布的村落的海岸进发,在电闪雷鸣之下散发出极端的凶煞之气,幽绿的桅灯险险挂着,像深海的魔鬼鱼提着灯笼守着送上门来的饵料。

不管怎样都好,将一切都毁掉吧?

炮火无情地射向岸上的村落,一时间碎片横飞,落木满地,昔日平静祥和的海岸如人间炼狱一般。

“你们会遭报应的!!你们这些恶魔!!”

村民并不知道船上这位曾是打败了胡克船长的英雄,只道是胡克死后外海来的海贼承了他的衣钵,继续干这档子事。

谁能想到昔日的英雄已然成了一介贼寇?

可是怎么会这样呢?

铃透过隔栏看着遍野哀鸿只觉得悲哀。

她被镜音连囚禁在船长室的这个铁笼子...

梦幻岛(中)

“她一面用金梳梳头,一面送出了歌声;那调子非常奇妙,而且非常感人。坐在小船里的船夫,勾引起无限忧伤;他不看前面的暗礁,他只向着高处仰望。我想那小舟和舟子,结局都在波中葬身……”

这是镜音连第二次在深夜来到这里。

礁湖隐藏于沿海的一个洞窟中,洞中极为昏暗,月光只能隐隐从礁石间的缝隙里透入。镜音连站在一块礁石上,无需任何多余的动作,人鱼便纷纷聚来。

即使他已然见过了人鱼,却仍免不了被她们丑陋的面容吓了一跳——扁平的面容,苍白的皮肤,细长的、辐射出凶光的双眼,无不在告诉他眼前的生物绝不如她们的歌声那般美好。

人鱼见他呆滞,一咧嘴,露出一排锋利的獠牙。

——“连君,精灵的身体太过脆弱,我终有...

梦幻岛(上)

镜音双子十周年贺文……吧,虽然BE

原曲:《海贼F的肖像》

也许是一滴亲妈的黑童话系列?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深夜。

门外的父母仍在争吵着,镜音连烦躁地将头埋进被子里,翻了身,木制床板“吱呀吱呀”地晃,掩去了窗外轻微的敲打声。

生了透明双翅的精灵气鼓鼓地踹了一脚玻璃,却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。精灵悻悻地落在窗棂上,沾了露水的翅膀无精打采地收起来。精灵用手拨了拨湿透的刘海,一振翅,鳞粉簌簌地往下落,光芒也暗淡了些。

许久,门那边的争吵终于停下来,镜音连如释重负般从被子里探出头,窗外蓦地光芒大盛,险些闪了他的眼。

他连忙下床开窗,一个...

太郎痴汉的妄想37

施凉番外

大概叫做单身狗的悲鸣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中秋夜。


秦妩孩子模样的身子不胜杯勺早已睡了过去,搂着施凉的腰不肯松手。莺丸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,掰开秦妩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脖颈,一把将小姑娘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

雾村时子还醒着,脸上因着酒力泛起了红,斜倚在桌边,尚存几分神志。


“阿凉小姐,你还没告诉我为何烛台切光忠在被太郎腰斩后还活着呢。”


施凉端着酒杯挪至唇边,轻抿一口,道:“刀剑之所以暗堕是因心怀执念,因执念入魔,失了理智,便会为杀戮的本能所左右,每一次被击杀执念便会更深一些,本能也会减弱一些。”


“难怪……”难怪最后一次...

树·贼6

话说永乐天上诞出只凤凰,凤凰乃是神鸟,诞生之日祥云齐聚,各路神仙均来道贺。凤凰幼时被瘟神用几颗贡米骗了去,唯独亲近瘟神,自此被扶养了上千年。瘟神生而怠惰,便给凤凰起名为“凰”。


不被凡人待见的瘟神忽获神鸟自然是百般呵护,渐渐养成了凤凰娇蛮泼辣的性子。


神树无名掌控世间众树,万年才得一果,结果后便枯萎,果子长成的树便是下一任无名。千年前无名结了颗梧桐籽,被垂涎已久的凤凰衔去果腹。这梧桐本已许作凤凰的良配,司树自然是不依的,争抢之间梧桐籽落入凡间,在凡土中扎了根。


司树一怒之下报上天庭,逼着瘟神给个说法,瘟神无奈之下只得将凤凰放下凡间历劫。


后来凤凰想起时觉得,她之所以屡屡...

1/6

© 含墅 | Powered by LOFTER